于是慕容瑾闻言顺着他的话真切地说:

        “我们都来南疆了怎么能不带着孩子来看师父您老人家呢?”

        谁知道殷三原不但没有因此被捋顺了毛,反而像此时慢悠悠走到屋顶,看到满院子陌生人的小狸一样炸开了毛,激动得指着慕容瑾呲牙咧嘴:

        “明明是觊觎药毒谷!”

        一张老脸涨得紫红,就差当着满院子的人把食指点在慕容瑾的额头了。

        而慕容瑾也不恼,而是颇为惊讶地重复:“药毒谷?”随后面露疑惑地问殷三原:“师父这么紧张,莫非药毒谷藏了什么宝贝?”

        殷三原不过是一想到他静谧悠闲的晚年生活即将被打扰而感到心气不顺,于是想随便找个茬让慕容瑾不痛快而已,脱口而出的根本没有经过大脑,谁知道慕容瑾却当真了。

        她那保养得当,胜若少女的倾城脸庞似笑非笑地看向殷三原,语气也是半信半疑。

        殷三原被噎得一怔,随即才回味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一时语塞,神色闪躲:“有也不告诉!”

        慕容瑾看破不说破,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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