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平时早晚可以擦一点雪花膏,最好用友谊的,出去的话像你这样拿个东西把头包住。”

        林念一条条记下来,回家之后便打了水洗脸,随后把药敷到脸上。

        这药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做的,开始觉得难闻,闻久了就觉得有点香,敷上去有种沁凉的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烧灼感顿时减轻许多。

        敷了半小时,林念把药膏洗掉,对着镜子又照了照,自我感觉似乎好了一点。

        她还记得医生说要涂雪花膏,便准备跑一趟镇上。

        镇上离部队驻地距离不短,林念找人借了自行车,骑了一个小时也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只能悻悻归来。

        晚上部队有夜间集训,李伯诚凌晨的时候才回家。

        到家的时候林念已经睡了,他放轻了声音洗漱完毕,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钻进去。

        林念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在睡梦中滚到他怀里,抓着他的衣服。

        李伯诚轻轻拍了两下,把被子掖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他手心粗糙,不是老茧就是疤痕,摸的时候不敢用力,太轻了又摸不出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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