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慌恐低泣声,风清扬眉头皱了一下,夜深人静?听这声音??如此之惶恐?有人在受罚?难道这是将军府里的刑房?不对......

        风清扬抬头望去,“清雨苑”的三个大字映入眼眸,夜色虽暗然,但苑里的情况却能清晰地看到,院落并不大,位置偏僻不说,且十分清冷。这里不是刑房,那么就是有人在滥用私刑。

        风清扬思索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不是说将军府跟别的府邸不一样吗?怎么...不过确实...这将军府还真是不一样,都已经那么夜了,竟然还有人在滥用私刑,听这声音,那挨打之人分明就是个小孩子,到底是谁那么狠心竟然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据说大将军程业华文武双全,为人正直,对待妻儿向来是敬爱有加,对待下人从不轻易打骂,更是深得民心与皇心。

        原以为这将军府会和别的宦官世家是不一样的,可如今却有人在滥用私刑,果然传言并不尽然信得过。

        环顾一眼四周,风清扬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树木上,他洒脱矫健的身躯轻轻飘然一跃,随即蹲在了树上,顺着屋子里的方向看去。

        一个大概二十多年华出头的女子坐在椅子上,一婢女押着一个大概七岁左右的小女孩跪在地上,旁边站着一个手拿竹板,将近30岁的麽麽,而跪在地上的女孩湿润的眼眸里透着泪水与恐慌,乞求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子:“痛...痛...不要......求求你,娘亲......兮儿知错了......”

        “知错了?”女子嘲讽地看着地上瘦小的身躯,眼里毫无半点怜惜。

        不难看出,杨荷香十分的讨厌眼前的这个小女孩。

        所以这些年来杨荷香时不时地折磨她,甚至是把她关在这座偏僻的小院不允许她踏出院子一步。

        今天她竟然敢不把她的话放在心里,私自跑出清雨苑,她又怎么能轻易地放过她,杨荷香眼中闪过厌恶:“哼...继续...打...”

        杨荷香的话刚落,麽麽手里的竹板再次落下。

        “啊......不要......娘亲......不要......兮儿错了,兮儿真的知道了错了,兮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女孩吃痛地撑在地上,眼睛里带着惶恐与害怕,乞求地看着杨荷香:“兮儿,真的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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