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小孩子们见一招不成,便变本加厉地找事儿,完全是没家教的熊孩子,只敢在家里横,欺负自家姐姐,出了门一个个都夹紧了尾巴,在面对竞争对手的嘲笑都不敢多回嘴,唯恐再遭奸人所害。
“他们妒嫉我,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抢走了阿爹的很多时间,让他们没有机会享受阿爹的疼爱。他们有气,便让他们闹闹。医书上说,有郁不解,积累伤身。”
“吱吱,吱!”神君大大已经无言以对了,每次他替她出头教训那些熊孩子,她都能叨叨一堆,逻辑自洽地给所有为恶之人找借口,真圣母。到最后,被气到的成了他!
他喷着气儿,一头钻进她怀里。
她轻笑着,抚着他小小的毛绒脑袋,心里方有这片刻的安适宁静。
然而,这样的宁静也很快终结于一场噬心刻苦的绝望等待。
城中一大户突然急诊,医馆的大夫全去看诊,也未得良法可解。后来大户听说林妙妙曾受诏随父入京,帮宫里的贵人看过诊。觉得林妙妙的看诊经验也不少,便想死马当成活马医,让她前往一诊。
为此,林家人吵得不可开交。
兄婶说怕林妙妙误了诊,害死病人,会让好不容易好转点的医馆再受打击,竞争对手便可借此机会将他们彻底赶走;母亲兄长犹豫不决;弟妹们却积极附合婶婶的言论,一致反对林妙妙接手。
后来还是那大户老爷撑不住,硬是把林妙妙抢回去看诊。林妙妙这一看,发现大户的病诊竟与当年那位后宫的贵人,无出其二。她深知药方,却仍不敢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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