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动不动趴在人家怀里,弱到爆表的表现让他很是无语。
又不是没腿,把他叫醒跟着走不就完事了,死了又不会赖上他们。
苍午深觉男人的尊严被他玷污了。
“大师兄,真确定了?他真是善泽君?”
华榕跟在身后,踏在厚厚一层竹叶上,发出沙沙地闷声响。
醒来后,苍午再没作停留,稍动了下手脚,发现还有气力。
随即他依靠重力垂下,挣开钳制在他腰间的手,之后掀起一片细碎昏黄的竹叶,落在远处地上。
华榕与陈守之稍稍惊慌,佩剑微微颤抖,蓄满术法将要离鞘而出。
“原来师叔已经醒了,”管修梧摆手示意俩人不要轻举妄动,也有些微尴尬。
“我确实已经没事了,”苍午扶着块半人高的石碑支撑起身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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