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前,管师哥是不是需要自我止下血,”烨聆揉着鼻子,用袖子抹去眼泪。
“因为我听掌门师伯说过,墟落师伯自创的那种术法也能止血,就是比较,伤经脉...”
“所以我想看看,是怎么个伤经脉的样子。”
他湿润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期待满满的小表情,就想是在卖糖人的老爷爷身边等着吃糖的。
苍午却心底一沉。
经脉浑然于人一体之上,用现代话说就是贯穿全身的血管,伤了经脉,阻塞血管,轻了浑身麻痹,半身不遂,重则,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没了。
这孩子的想法有点不正常吧。
苍午从他话里挑出另一个重要信息,“你见过掌门?什么时候?”
随后,苍午将管修梧受伤手中的剑拿过来,转了方向指向烨聆,“不想伤了你的嫩肉,去拿止血药草。”
苍午再想起来回头去看那只狐妖时,发现它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仿佛没出现过,除了地上溅出的血迹之外再无证据表明它曾来过这里。
小巧朴素的木屋都是由木柱堆叠而成,寒酸的架在三棵参天杨树身上,钻出地面的盘旋根系为三间房子编织出一片天然的平台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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