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稍有遗憾就是稍有,苍午还有更想办的事,他轻手轻脚从东倒西歪的闹事大家伙们身边走过。

        两只手背在身后,“等我从里面出来,便与大家兑换诺言,如何?”

        壮大哥捂着脑袋,稍有些不好意思去见这张曾经朝天抛过那种眼神的脸,他一个有家室的猎户,半吊子的修行经历,怎么着都很不好看。

        他扶着另一个大兄弟,也知道刚才那位人不是苍午请来整顿他们的黑手。

        本来青一块紫一块的这会儿更是什么颜色都有五颜六色,复杂多变,怎么说庄家已经去替他们出去,捉拿女贼,又不好再说什么谴责的话。

        纠结半天。

        大哥一拍胸脯,将所有听到耳边有关‘苍兰哲’的脏话浑话都抛之脑后,他朝苍午眼神去向之处紧闭房门看去,也做那般得理不饶人的胡闹人,“多谢善泽君能遵守承诺。”

        苍午满意地关了身后房门,好奇心却并没被满足。

        再怎么说,月华也算中小型的派系,门徒没有数十万也有千百人,这一山的人吃穿住行全仰仗掌门、副掌门等等之外的集几个管事的长老。

        再怎么说掌门的会客厅也不至于这般寒酸,只摆了两排书架,一张桌子,两把不是断腿,就是有虫眼的椅子?!

        苍午嫌弃的抹了把上面的灰,看起来荒废掉不止一月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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