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贵的啊!别闹。”
元稽风尘仆仆地赶来,站在门口,“请问,是崔大夫的家吗……”
冷不防冒出个人,重念安吓了一跳,萧郁夺回画册,轻轻在他身后踹了一脚。重念安扑出来,又迅速站好,“啊,是,我是崔崖的徒弟。你找他有事?他这回不在金陵,有什么事等他回来我会替你转告。”
“不,我是替崔大夫带话给二位的。”
屋外寒风呼啸,萧郁坐在桌前面色不虞,“你是说,天石堡的人把崔崖扣下了?”
“是。”元稽微低着头,“在下没能帮到崔大夫,只能任由府衙押走了他。天石堡在白石城威望极高,官府也要惧它三分。”
重念安怒不可遏,“医者救人自当时尽心尽力,可生死有命,岂是医者能决定的。天石堡的人将一切过错都推在师父身上,简直荒谬!”
萧郁看向元稽,“崔崖让你来金陵,没说什么?”元稽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崔大夫之说让我来金陵找二位,别的并没有什么交代的。”
“师父是怕牵连你,随意找了个由头只开你。”重念安颓然坐回位子上,这里除了他就只有一个身体孱弱的萧郁。就算他俩一起上白石城,也未必有把握将师父完好的带回来。
元稽愣了愣,急忙道,“若是这样,我就更不能坐视不理。实不相瞒,我是奉师门之名下山去白石城,我这便回禀师门,向天石堡要人。”
“崔崖的事我会想办法。”萧郁揉了揉眉心,“贵派家大业大,就不劳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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