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疑惑不解到了大时,便不想再去深究。如今在濒临死亡之际,重念安想着,若是到了那边,能见到双亲倒也算了解一桩心愿。
腰上的触手突然失了力道,一双手臂接住了掉落的重念安。萧郁看着怀里意识昏迷的重念安,忍不住敲了敲他的额头,“自己几斤几两都拎不清,还乱逞强。”萧郁俯下身,给他渡了几口气。空气涌入肺部,窒息感极大的缓解。求生的本能迫使他掠夺对方口中的空气,萧郁嘴角被磕破,疼的他嘶了一声。这小子绝对属狗的。被柔软的唇轻轻吸吮着,萧郁几度忘了渡气。他放在重念安腰上的手臂紧了紧,试探着伸出舌头舔去重念安嘴角的血迹。
温热柔软的东西一直流连嘴边,就是不渡气进来。重念安偏了偏头,却被一只手掐着下巴强迫转回。那柔软的东西舔过双唇,这是要开始吃了吗。重念安意识还未未完全恢复,不,他张口。那东西却变本加厉从齿间溜了进来。舌根被扯得生疼。萧郁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可这滋味他舍不得放开。香软的舌带着药香味,怯生生的模样实在太让人怜爱。重念安喉结滚动,口中的津液被尽数吞下。萧郁暗沉了眸子,在他喉间轻轻咬着。之后就算被崔崖追杀,也得把人弄到手。
喉咙被人吸吮轻咬,重念安轻颤了身子,“不……”
咔哒,萧郁脚尖似乎踢到一个机关。四周机关接连启动。齿轮咯吱的声音不断响起。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萧郁终于肯抬头看一眼四周,黑雾开始慢慢聚集逐渐形成一个漩涡。完了……
“重大夫!萧公子!你们在哪!”元稽手中的长剑挥开浓雾,几番寻找也不见那两人的踪影。突然间,四周浓雾盘旋升起,巨大的气流将他掀翻在地。元稽以剑支地,稳住身形。剑尖不断没入脚下柔软的泥土。不断有尸骨从浓雾中掉落,元稽半跪在地,发现不远处的萧郁和被他护在身下的重念安。元稽的声音被淹没在机关声中。齿轮不断加速,湖底开始坍塌。萧郁抱起重念安对元稽比了个手势,元稽艰难转身朝岸边跋涉,萧郁紧随其后。
萧郁将重念安推上岸,撑着身子也爬了上来。元稽看着身后深陷的湖坑,这下连后路都没了。
“咳咳。”重念安咳了几声,逐渐苏醒。“……怎么回事?”他坐起身,身后的湖泊如今变成深不见底的深渊。里面传来齿轮咬合的声响。他看向萧郁,后者却避开了他的目光。
元稽看着上方不断盘旋的黑雾,方才袭击他们的魔物还在雾中,此地不宜久留。“先进屋。”
不同于屋外的黑雾遮天,屋内烛火通明,家具物什一应俱全。
“这里看起来像是有人在此起居过。”三人不敢掉以轻心,屋内传来轻响。元稽嘘了一声,轻手轻脚靠近内室,用剑尖挑开垂下的帷帐。看到屋内那人的背影,元稽愣了愣,“崔大夫?”
“师父?”重念安看着屋内那人,正是崔崖。他将欲上前,却被萧欲扯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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