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就觉得你鬼鬼祟祟的,果然有事瞒我,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跑来这里做什么?”随黎黎上前一步,“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告诉师父去。”

        “你跟踪我?”祁川也有些生气,“我不过是来找白日里掉的那块牌子,值得你特意跟过来吗。”

        “牌子?”随黎黎也瞅见地上躺的那块令牌,那牌子的模样很是熟悉,随黎黎指着地上的令牌,“你不是说是你家中给你的吗,那牌子上面还有归元宗的道徽呢,你还狡辩。”

        祁川张了张口,一时间哑口无言。

        随黎黎盯着祁川,“你老老实实跟我说,这牌子是不是你偷来的。”

        “你!”被平白这么诬陷一通,祁川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随师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牌子是掌门给我的,正大光明。你不要随意污蔑我。”

        随黎黎皱着眉头,“既然是掌门给你的你干嘛遮遮掩掩的。”

        “掌门说我天资不够,让我来丹坊找些丹药辅助修炼。我知道自己原本就是不够格来归元宗的,我也想跟师兄师姐们一样天赋异禀。我只是觉得用丹药辅助修行会让你们更加瞧不起我,我才没有说。”

        “掌门这么跟你说的?”随黎黎又说,“那掌门让你来找什么丹药?”

        祁川回答,“掌门没有说。”

        随黎黎回头看了一眼屏障内的丹坊,倒塌的半间房屋里一片狼藉,破碎的炉鼎中还残留着些许丹药。红色的烟雾已经散去许多,剩余的烟雾被锁在屏障之中。随黎黎叹了口气,“算了,这次是我不好。祁师弟,对不起。”

        祁川本就不是个计较的性子,随黎黎道了歉,他反倒有些不自在,“无妨,今天我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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