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又重复了一遍,“没有那么生气。”
在场唯一还保持着绝对理性的人无疑是太宰治,他按下了号码,叫来了一直在外待命的武装侦探社女医师与谢野晶子,免得男公关造成失血过多死亡。
“这下可以交差了。”太宰治轻巧地将手机入袋,说道:“反正那些失踪的人肯定都被咒灵吃掉了,真是方便省事。”
中原中也后知后觉地反应回来,“……事件解决了?”
“当然。”太宰治发出一声轻嗤,“等中也你发现触发咒灵的条件,你可能要做上一年的男公关。”
“你什么意思?!”中原中也气到跳脚,“我很快也能查出来事情的真相的,你不也是靠着阿旬帮忙才……”
神山旬脸上干涸的泪痕被他拭尽,五条悟的手仍旧停留在他的脸上,白发咒术师不知在想什么。隔着几乎漆黑一片的镜片,五条悟的表情罕见的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五条悟的思绪发散到了哪里,又或者什么也没想,只是透过镜片,直愣愣地盯着他泪痕。
“……哭了?”
他的声音不解又犹如机器人般的死板僵硬。
“为什么?”
这位咒术师打心底地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情感,疑问充斥着他的内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只是演戏的话为什么会哭,果然是那个混账前男友真的强逼着对阿旬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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