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都回来了,可以放人了吧?”
座上的人仿佛拿捏到了五条悟什么不得了的把柄般,纵横在脸上的笑纹深深地下陷,露出了稳操胜券的笑容。
“你要是想知道……”
他的话说了一半,五条悟就如同幼稚园举手回答问题的小朋友一般,举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了,你们慢慢玩吧,我和阿旬今晚就回东京。”
中年男人的声音宛如卡壳的磁带般,反反复复地倒带重复,“你、你的……你的学生……”
“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五条悟竖起了手指,慢悠悠地说道:“我的学生和阿旬这两者之间,从来都不是放在我心中天秤上能比较的存在。”
“我的学生自己可以找到出路。”五条悟悠然自得道:“阿旬就不用了,因为我会为他准备好出路。”
“不过我还是劝你们识相点,主动把人放了。”轻快的音色戛然而止,五条悟的声音徒然低沉起来,“等我自己找到他们的所在地,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收场的。”
这场本该是单方面对五条悟此人的批判会,反而成为了他的独角戏。
“难得回来一次,我还是去看望一下老爷子吧,他要是扛不住了,我就得被迫坐上家主的位置,到时候,在座的各位接下来的日子可能就不太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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