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一样,从最初开始的不适应,消沉至极到厌天躲世到现在的心平气和,鬼知道她到底经历了多少。
“阿满姐喜欢就好,以后只要是阿满姐喜欢的我都会买来送给阿满姐。”琦烨觉得生平头一次送人东西能有那么大的满足感。
而正在说笑中的二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最角落里,那道充满着,浓稠腥臭的视线。
“阿烨,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蓦然间,妃湫的右眼皮跳得格外快,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发生什么不要的事一样。
“啊,可我还想在买点礼物给阿满姐,还有我觉得阿满姐头上的簪子看起来太少了。”琦烨并未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依旧喜滋滋的挑选着发簪。
而在这一刻,妃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就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背后更是不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即使她未回头,都能猜出来者是谁。
“夫人最近的日子倒是过得挺滋/润的,连带着将你家相公都给忘记了,夫人你的心肠可真是狠啊。”林慕秋温热的呼吸细细的,均匀的喷洒在妃湫敏感的耳垂处。
给人的感觉不但没有半分缱绻的暧昧之色,连带着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宛如被某种生于阴暗处,冰冷并且滑/溜溜的无骨生物一样。
“相…相…相公……”此时的妃湫吓得简直都快要哭了好不好,她就知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没有好下场。
特别是她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名为丈夫的生物给抓女/干/在场。
虽说她们前面一直都没有做出过过激行为。可这已婚妇女不但夜不归宿,还和其他男人搂搂抱抱,并且被送了意为定情信物的簪子,无论是哪一样单独拎出来,都足矣令她被浸猪笼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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