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解释一下,我真的没有。”妃湫一张脸苍白不已,连手都手足无措得不知要如何摆放才好,因为这解释连她都觉得苍白无力,更别提听着的人了。
“我不听我不听。”林慕秋捂着耳朵,就跟一只不服管教的毛孩子一样。
“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好吧,那我就不解释了。”妃湫无奈的轻叹一口气,伸出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只觉得心乏气累。
她觉得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她鬓角的白发都不知得横生几根,更别提脸上的皱纹了。她从未没有想过有一天她嫁给了一个老男人后,那老男人的行为举止有时候比小孩子还要小孩子气。
她觉得她嫁的不是人,而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年龄比较大的熊儿子。
“你看你,我就说我不听了你都不懂得在多哄我俩句,果然啊,这男人年龄大了就是不值钱,不但比不上外面的小公子模样生得俊秀,说话又好听,夫人厌我也是应该的,谁叫我……”满腹委屈之色林慕秋拉长着语调,凄凄惨惨戚戚的来了一首催人泪下得令人牙酸的梨花泪。
“我没有。”妃湫觉得,她这应当属于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的糊涂账。
“那你怎么不给我一个解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前面还喊我心肝小宝贝的,现在却连看我都不多看一眼了,你还说没有。”林慕秋哽着嗓音,满是委屈,哪里还有平日间说一不二,凶神恶煞的样,就整一可怜巴巴,等着人哄的老奶狗。
“那我给你解释你又不听,我又有什么办法啊。”
“那我现在听了,你又不给我解释了,你前面还敷衍我。”林慕秋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尖细的下巴搁在她肩膀处,只觉得满腹委屈无处诉,其中最为憎恶的是他能陪伴在她身边的时间实在是太少太少,少到了几乎恨不得想令他能将他死亡的时间在往后挪个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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