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相公才不会欺负阿满的。”妃湫不知想到什么,连带着耳根子都红了个小尖尖,似是初春绽放的第一捧娇艳碧桃。
“反正阿满记住了,若是清言欺负你,娘教训他给你出气。”此时轻拍着妃湫手的许夫人看着这人倒是越看越满意,可只要一想到外头传得纷纷扬扬的那些难听得恶语,心里就跟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给堵住了一样来得难受。
虽说阿满这姑娘是她从小到大看到大的,可有些事并不是能一眼就望到底的。
比如阿满这丫头前面还寻死觅活着宁可去绞了头发去庙里当姑子都不愿嫁给清言,可谁曾想在过了一个多月后,便坐上了花轿,甚至连半点儿不情愿都不曾看得出。
“娘,你这话说得可实在是不公平了,再说我又岂会欺负我媳妇。”刚才大理寺赶回来的许奕看到的便是他们三人其乐融融的一幕,连带着他一直担忧中的那颗心也放了下来。
“你说是不是啊,娘子。”最后二字,许奕咬得格外之重,更带着丝丝绕绕的缠绵悱恻之意。
许奕转动着轮椅,牵着人的另一只手,漆黑的眼眸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绵绵,仿佛人只需看上那么一眼,便能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娘,你看他。”莫名闹了个大红脸的妃湫瞪了他一眼,不见半分凶气,有的只是娇憨之色。
许大人和许夫人见着这小俩口并不如外头所传的那样,连带着那颗心也放下了不少,可莫名的,他们心里总有几分怪异感。
好像这一次的阿满同上一次在宝玉阁时见到,并对他们有种严重疏离感的阿满不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人还是一样的人,唯独内里的芯子跟换了一人一样。
等晚上吃完饭后,许大人和许奕来到书房谈论公事,而妃湫则被许夫人拉着逛后花园,美名其曰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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