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阿满身子还未有多大爽利,待明日相公在带你出去可好。”许奕眉眼带笑,揉了揉她今日一整日都未曾束起的发,眉梢间的喜意浓得完全化不开。
“我感觉我可以下床走动的,再说我又不是生了什么大病,还有说到这个,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今日怎的连床都下不了。”说到昨夜被当成煎饼果子翻来覆去的一幕时,妃湫整个人便气得牙痒痒。
所以说,为什么出力的明明不是她,为何等天一亮醒来就她瘫得跟一条咸鱼似的,反观另一人则是生龙活虎,活像吸食了阳气后的妖精一样。
“嗯?”许奕尾音微微上扬,显然不信到了极点。
“我认为我可以下床了,真的,不信你看。”梗着脖子大言不惭的妃湫说着话时,为了表达自己的身体现在真的无碍,可是那刚想伸下床的脚还没等站稳,便膝盖一弯,直接跪了下去。
这脸倒的方向倒哪里不好,偏生倒了那么一个晋江不可描绘的位置,连带着她不仅整张脸红成了一个小番茄,连带着耳根子都似打翻了染料盒一样。
许奕在在看不见的角落里,脸上的笑意孤度在不断的扩大,一只手恶劣的扯住了她那一头柔顺如海藻般的秀发,一只手则悄悄向下。
檐下新种植的牡丹开得格外之艳,清风拂过,带来阵阵馥郁花香,又落了满地娇艳绯红无人赏,自得任由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作香泥更护花。
原先得到消息前来禀告的幕沉在耳力极好的听见内里响动时,连带着一张黑脸都悄悄的红了个底。
这□□的,大人也实在是太过分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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