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可真是好命,以前在家里时有爹爹母亲还有大哥二哥轮流着宠,就连这嫁了人,也是被夫君给捧在手心上,看那模样是恨不得要星星便能摘月亮的主。也不知大姐姐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善人,要不然这辈子的运气怎么会那么的好。”其中年龄最小的妃清出了声,话里话外是完全掩饰不住的酸溜溜。
“毕竟人家是嫡出,我们不过是庶出,哪里又能比得上人家。”正将手中绣帕揉搓得不成样的妃菲只要一想到这个,便是忍不住的泛起了浓稠的恶心感,连带着本是一张姣好的秀美五官都变得狰狞了起来。
又是这该死的嫡庶之分,若是她是嫡女,说不定这一切都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就连嫁给清言哥哥的应该也是她妃菲才对!明明她也喜欢清言哥哥喜欢了十多年,她更不嫌弃清言哥哥是个残废,可是偏生清言哥哥的眼中从小到大有的都是那个好吃懒做,不学无术,除了会投胎后什么都不会的妃湫!
这让她如何不怨,如何不恨,如何不恼!
若是这世间没有妃湫这个人就好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嫁给清言哥哥的是她,享受着清言哥哥一切宠爱的也是她妃菲才对。
离开了画舫后的妃湫去吃了前面说的美食后,余眼看见停留在枝丫上的一排麻雀,后知后觉才想起,这一次她在梦里梦的梦境时间好像长了不少,也是到了该醒之时。
“娘子可是有了心思,还是说今日那家酒楼做的饭菜不合娘子胃口。”许奕见她突然看向某一处失色,放在轮椅边上的手下意识收紧,带着连他都未曾注意到的恐慌。
“前些日我收到了刘员外送来的请帖,说他府上的牡丹开得正艳,特意邀请我们夫妻二人前去赏花。若是娘子不喜牡丹,我们明日去看望母亲他们可好,还有岳父家我们也很久没去了……”许奕嘴里不断说着话,试图的需要掩饰住的他的不安之色。
“对不起。”妃湫看着他急切而慌张的神态,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无论娘子做错了什么都无需跟我道歉,因为错的肯定是我而非娘子。”脸上强撑着笑意的许奕握着她的手不放,漆黑的眼中满是浓浓的恳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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