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觉得她前面说的无错,甚至是越听越有道理,谁曾想会换来对面那个贱婢的一声轻笑,显的她就跟一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谁说夫人里夫人只有住在翠玉轩的一位,再说你这嘴可真脏,怪不得到头来也不过就是一个伺候人的下等玩意。”白芍觉得若是自己和这等胡搅蛮缠的下等人计较了,那才显得自己比对方还要像一条狗。
“你说什么!这府里除了我家夫人外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夫人,再说我可不记得姑爷什么时候还娶了其他女人或是府里的其他少爷也娶了妻,我看你这贱婢就是睁眼说瞎话,可别说府里的第二位夫人是你啊。”尖利刺耳的嗓音微微拔高的红梅听到那一句话时,只觉得讽刺连连。
毕竟整个长安,有谁不知丞相家的大公子洁身自好,身旁更无通房丫鬟半个。这贱婢说出这样的话简直都叫人贻笑大方,不过贱婢就是贱婢。
“也对,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能知道在你们家小姐嫁进门的那一日,也正是我家夫人进门的同一天,要不然你说大少爷为何会在傍晚的时候消失了那么久不见踪影,自然是来寻我家夫人的,你说这女人啊,要是不得男人的宠爱,即使身份在尊贵又如何,还不是那等守活寡的命。”白芍讽刺的扫了她一眼,只觉得就像是在看什么蠢货一样。
遂端着早已熬好的鸡汤离去,徒留下气得浑身发抖的红梅和那满室诱人香气。
细细听完全过程的苏霜无意拍碎了手上水钻极好的翡翠玉镯,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阴冷怒意。
“后面你可有跟着去看了是在哪个院子里伺候的不曾。”一字一句似从苏霜牙缝里硬挤出来无二,满是带着森冷怒意。
仿佛在这一瞬间,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下几个度。
“奴婢前面跟着去看了,那个该死的贱婢去的是兰院,不过奴婢在那边还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之人。”红梅强压着恐惧,竭力不然自己的语气听得过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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