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写着萧杀阴戾之气的白羽尘连看都没有看眼睛发亮,就欲扑上来哭诉可怜的红梅,双拳紧握,大跨步的往室内走去。
室内也在这时发出了一句凄厉的女声惨叫声,其中伴随的还有花瓶砸地破碎之音,这一切的一切都足矣令白羽尘怒火中烧。
屋子里静悄悄,可原先他离开时还整齐的地面中此刻满是狼藉一片,其中一块还未吃完的烤红薯就那么任由它孤零零的掉落在地,散发着独属于它最后余温。
最里面则是茶盏落地,浅褐色茶水落了一地,污了那雪白白莲毛毯,脏污得就像是雪地中盛发的深色无根之花。
在往里走,则是那碎落在地的花瓶,还有那一摊艳丽的无根彼岸之花。
越随着走进,白羽尘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就像是被什么恶心浓稠之物给堵住了一样难受,本该是平和儒雅的瞳孔中早已布满狰狞的红色血丝,衬得他宛如从地狱中跑出来的恶鬼无二,哪里还有平日间的半分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手上拿着一个破碎花瓶口的妃湫正愣愣的,双目无神的看着前面冲进去想要对她又抓又打的婆子在下一秒被她用花瓶给砸碎了头倒在地上的场景后,连带着整个人都变得无悲无喜,甚至连最基本的感情起伏都做不到。
唯当看见那人着一身水色净面杭绸直裰,踩着满地碎片,身后似有万丈光芒的男人出现后。原先压积的害怕,无助与绝望尽数涌了出来。
“相…相公…你…你来了…阿…阿满好…好害怕……”像飞燕还巢死死抱着男人腰间不撒手的妃湫就跟沙漠中的旅人紧握着手中羊皮水袋中最后一口水一样。
“以后能不能…能不能不…不要在掉下阿满了。”妃湫的泪珠子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落,就像是砸在了男人的心尖上来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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