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潜意识当中,若是今日换成了这兰院里的贱人兴师动众的去她这个夫人的翠玉轩里找麻烦,说不定这男人还真的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越是这样,她越发好奇里头住的到底是哪个贱人!
“表妹的丫鬟做错了事,自许受到惩罚,何况若是我今日偏袒了你,那么置今日这兰院里的伺候的丫鬟婆子与何地,不正是明晃晃的告诉府中其他人一个讯息,这兰院中人皆可欺吗。”白羽尘说到这,连带都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怒气。
他不敢相信若是他在晚来几步,或是在正厅中在多逗留一会儿,那么此时跪在院子,被撕扯着头发,被那些污言秽语辱骂的人是否会变成阿满,他不敢去想这个可能,也不愿去想,可他们就跟在她的脑海中扎了根一样挥之不去。
男人不知想到什么,遂再度冷下几个度,冷讽刺出声;“若是表妹日后连这手底下伺候的丫鬟都关不好,想来这掌家大权还需在得跟母亲多学几年后方才好上手。”
话落,白羽尘并不理会身后人会露出什么样怨毒,不可置信的目光,而是马上转身进了屋内。
今日兰院里发生的事情就像是长了翅膀的风一样飞到了正在吃早膳的许夫人耳边,又很快的控制住了没有外传。
屋子里头的妃湫正睡得香甜,俨然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就连她的兰院自从日后都围得跟一个铁桶似的密不透风。
等她醒来后,正好看见着了一身天青色竹纹外衫,坐在榻上独自对弈之人。
白羽尘听见响动,方才起身走了过来,将那外衫给她穿上;“阿满等下可有什么想吃的。”
“想吃荷叶鸡,梅花扣肉,红烧排骨,清蒸白骨鱼,蒜香排骨还有黄豆猪脚汤和红烧狮子头。”扳着手指头的妃湫正眼眸亮晶晶的注视着男人,生怕他的嘴里会突然冒出一句‘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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