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我好困的……”锦被下的妃湫整个人就是一条光溜溜的白斩鸡,可白雪皑皑中的雪地中却不知盛放了多少朵或深或浅,或新或旧的娇艳红梅。
“姨娘哪怕不饿,多多少少也得吃点,何况这次小厨房里可是给姨娘准备了姨娘最爱的叉烧包和三鲜煎饺与那手撕葱香羊肉大饼。”已经照顾了人许久的白芍自然知道硬的不行,只能用软的哄着人方可。
“那让我再多睡一下下,就一下下。”仍然不愿妥协的妃湫正抱着锦被,欲再一头扎进去和周公面对面。
“姨娘若是再睡,说不定等下爷就要回来了,难不成姨娘还希望被爷看见姨娘那么晚了还不起,就连早饭都不吃的模样。”白芍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搬出了杀手锏。
而还在睡眼朦胧中的妃湫一听,整个人瞬间清醒,连带着那些瞌睡虫都不知飞到了何处。
只因她可没有忘记这几个晚上天天被当成煎饼果子烙来烙去的场景,特别是她还被迫吃了好久的胡萝卜,现在一回想起来,整个人的脸都是绿的。
前面下了几日的绵绵细雪到了今日倒是彻底放晴,连带着外出走动的行人都多了不少。
正在行驶中的马车上,今日着了一身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梳着灵蛇鬓,额间贴梅花钿的苏霜正满脸苦涩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张娇艳红唇半启又合上不知想要说什么,就连那双眼欲是欲语还休。
“表妹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靠在马车内壁,正在闭目养神之人倒是先一步开了口。
“夫君这么问,自然是能猜到妾身想要说什么才对。”苏霜复抬起那双清凌凌的凤眼,满是哀愁与迷恋的看着他。
“我说过该有的体面我都会给你,只是唯独情之一字,是我对你有愧。”白羽尘眼眸半垂,遮住了眼眸中的那抹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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