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飘飘的一句话与眼神,直令欧晃大早上强装出的笑意直接龟裂开来,整张脸僵硬得扭曲,掩盖在天青色竹纹牡丹桂花绸面下的五指成爪,紧扣着床枕才不令他过于失态。
走出屋外的妃湫倒是不知里头养的究竟是小绵羊还是披着羊皮的狼,因为这些现在对她都不重要。
紧闭的竹屋中,半蹲在火炉旁的妃楸一张蔷薇花色的唇瓣紧珉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浅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忽亮忽暗的火光,几缕柔顺青丝下垂,遮住了略显冰凉的眉眼与那覆盖着薄薄一层阴翳的芙蓉面。
白皙纤长的手指将那信封至于火边炙烤十秒,到时总会能浮现出一些令她意想不到之物。
只是这一次,却并未发生什么变化,纸还是一样的纸,就连字迹也是分毫不变。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提前将师父的信纸给换了,可是这用来装信的棕黄色信封又确是出自师父之手没错,就连上面残留的气味都无二。
遂又将手里的信封再三检查,却并未发现什么不妥,可是她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师叔,你在里面吗?”紧闭的竹门外传来一道胜过一道的敲门声。
一声比一声来得急促焦急,就像是担心她死在了里面一样。
“在的,找我有什么事。”妃湫眉心不安的跳动着,总觉得等下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遂将那信封扔进火炉中任由火舌肆虐。
火光将她半掩于黑暗中的脸照得忽明忽灭,整个人全身上下都透着浓浓的不耐烦之意,偏门外头的人还在不怕死的继续敲着,生怕里头之人听不见一样。
“那个我就是想问一下师叔,等下师叔有什么想要吃的吗。”欧晃起床后,还特意将脸给洗了个干干净净,就差没有洗脱一层皮来。可是却怎么样都没有看见师叔前面说的眼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