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小人更是在阴测测的扎着针。
“可师叔无论怎么生气也得将药喝了才行,在如何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黑衣少年的脸上洋溢着宠溺的笑意,就像是一个老妈子在无限包容着自己犯傻的蠢儿子???
有些事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就像是发生在昨日,并不曾远去。可是只有她知道,早已物是人非。
可妃楸是怎么样都没有想到从小养到大的师侄居然会对自己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她更想不到这第一顶绿帽居然是她带给女主的。
同时梦也在接近了最后的尾声,仿佛梦里所有的一切在她脑海中都不过是如镜花水月的一场浮梦,清风一扬,便散了个彻底。
若是指尖的沙土扬之时还能看见少许痕迹,可这梦中之物却是玄之又玄,并且只存活在脑海中。
等梦醒后,生活还在继续,反倒是妃湫将这梦中人的脸清晰记了下来,等待着下一次的会面。
同时她总觉得前面做的那梦,真实得就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特别是那股弥漫着浓重昏睡草的馄饨,她曾经好像还不止吃过一次一样。
正当她准备起身时,枕边冷不防靠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还有那横搭在她腰间不放的手。在这一瞬间,她以为睡在她旁边的是她相公。
可她转念一想不对啊,昨晚上她明明都没有看见相公的,还有她记得她从墙上跳下来后就没有回去过了。那么此刻睡在她枕边的人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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