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那等午夜破庙中专引诱过往之人的男狐妖,不过此狐妖比起其他细皮嫩肉的狐妖来倒是显得黑了不少。
也说不上是黑,只是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显得人过于阳光了几分,不像狐妖,反倒是那种成了精的向日葵。
“还是说这寒冬腊月的,师叔想要将师侄一人赶到外面睡才是。眼见着外头就要下起了雨,师叔的心肠应该不会过于如此冷硬才对。”见着他这个姿势,对方不为其所动后,遂又换了一个越发勾人的姿势。
衬得整个人半点儿不像朝堂上清风霁月,不苟言笑的欧大人,反倒是像极了那等花楼楚冠,为了留下富婆春风一度的小倌倌。
此时正在搔首弄姿的欧晃在妃湫的眼中像极了她前面看过的话本里写的那几句话;来啊来快活啊,反正还有那么多时间。
“不,阿满不要。”妃湫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忍不住全身泛恶,还有她的鸡皮疙瘩好像都要冒出来。
她心里是这样想的,连带着嘴里都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嗯?师叔不要什么?是不要和师侄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还是师叔不想要师侄躺在师叔的床上?”男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勾人的魅惑孤度。
可偏生他嘴里说出一个又一个,皆是那等不堪入目的虎狼之词。
“阿,阿满要自己一个人睡。”她才不要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睡觉,即使这个男人最近几日经常在她梦里出现过也不行,她可是一个很有道德操守的人。
“哦,原来师叔是嫌弃师侄了,师侄懂了,师侄这就去外面睡去,只是不知这大冷的天,师侄睡了一晚上后还能不能活下来。”男人刻意拉长的语调满是凄凄惨惨戚戚,像极了那等被抛弃的糟糠之夫与那梨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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