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弯弯的欧晃吃完了师叔嘴里喂过来的糕点,继而刻意清了清嗓子,再次出声道;“难道师叔你就不想猜猜我这次给你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吗?”
欧晃说着话时,还刻意往她身边凑,温热的吐息更是细细薄薄,均匀的喷洒在她脸颊处,痒痒的,想挠。
妃湫闻言倒是没有多大兴趣,反倒是嘴皮子上下一碰;“难不成你终于看清楚了你师叔现在年纪大了,打算送师叔一个男人暖暖床不成。不过有一说一,要是长得不好看,或是那等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就算了,毕竟那绣花针可是满足不了你师叔的。”
前面正满心欢喜拿出簪子准备给她束发的欧晃此刻连脸都绿了,紧攥着手中之物,颇带几分咬牙切齿道;“师叔不是有我就足够了吗,还有什么男人。”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再说他们可以给我暖床,你又不可以。”妃湫觉得他今日问的问题好生奇奇怪怪。
还有她哪怕在丧心病狂也会将魔爪伸向自己的师侄才对,不然这叫什么,好听点叫师门自由恋爱,难听点就叫乱/伦了,也不看看他们的辈份有多大。
“难道他们可以给师叔暖床我就不行了吗!”上下牙槽磨得出了音的欧晃,正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硬挤出来无二,满是带着森森寒气。
“你说我们俩都同床共枕睡了那么多年了,你没有睡腻我都睡腻了,再说外面的花花草草那么多,你我为何还要继续相互折磨。”妃湫砸吧了一下嘴,总觉得她刚才说的好像都是一些了不得的虎狼之词。
反正也没差了,因为意思大概都差不多就是了。
“感情师叔说嫌睡腻了师侄,不过我们二人都还没真正睡过,师叔又岂能那么早下定论。”最后一句,欧晃咬得格外之重。
还有他才不会承认是刚才被师叔前面说的那一句话给伤了心,还有什么睡腻了,明明那么久了他都还没得喝上一口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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