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妃湫要是还没有明白他还在生气就是个傻的了,可问题是?
他生的哪门子气?难不成就是因为她前面说的,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还是说她睡腻了他,想要换一个人来睡的虎狼之词?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对不起,是我错了。”妃湫认为这件事要是她没有开口认错,说不定还会没完没了的延续好几日,就同之前她吃了半个月水煮白菜,看着对方天天大鱼大肉的苦涩日子一样。
“哦,那么师叔可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欧晃眼中快速的扫过一抹狡黠的光,脸上的表情则仍是强端着,不让人看出半分破绽来。
“这………”这就是一道送命题,并且最关键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啊。
妃湫揉了揉本就没有几根的头发,总觉得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好像完全不够用了,虽说她之前也不见得多有脑子就是了。
“师叔刚才不是都说自己知道错了吗?可现在师侄一问,师叔却连错在哪儿都不知道,你说你这样如何让师侄相信你是知道错了。”欧晃似从鼻尖冷哼一句,满是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
潜意识就像是再说;看吧看吧,你刚才说的知道错了就是在骗我,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特别是他师叔的嘴连鬼都骗。
“反倒是师叔再不吃你碗里的鸡脖子,等下凉了可就不好吃了。”随着话音落,已经吃饱了的欧晃将还剩下的鸡肉倒在另一个空的碟子里,带着还剩下的菜离去。
徒留下妃湫对着那菜碟子里鸡脖子大眼瞪小眼,最可气的是对方的,连那只有韭菜炒蛋的韭菜都给端走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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