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头便有了底气,不满的另外三人心一狠也一齐跟着来了。

        “小杂种!你竟然敢解雇我?!”

        这话当然是对着顾南松骂的。

        顾南松抬头看他:“老畜生你不亏是纯种的,脑子就长下半身,如今那破豆苗残了,所以连脑子都没了?”

        “凭什么解雇我们,你没那资格!”

        保姆面色狠狠,磨牙切齿的似乎想冲上来把顾南松活吃了。

        顾南松烦不胜烦,哀怨的看了眼对周围漠不关心的易寒沉。

        “他没有资格,我有。”易寒沉抬眼,眼底尽是冷漠和不耐:“解雇你们不需要任何理由,现在就滚出去。”

        易寒沉从来没和他们说过一句话,更多的时候就像是无视他们的存在。

        他们看不起这位名义上的雇主,也没把他放在心上过。

        如今突然冲突对上,被那双阴沉沉的眼看着,阵阵寒意涌上心头,一时怕得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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