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方爸爸你是不是更年期了?最近怎么老是这么暴躁……哎哎哎起来了起来了!我真是胃疼,别让我带着耳朵一起疼啊!”
秦明渊垂头丧气地被拽出酒吧。
回了家,方朝玉让他自己去把粥放锅里热一热,他拖着有气无力的身子乖乖照做,塞了一肚子的白粥,只觉得嘴里实在是要淡出鸟来了。
天黑了,书房灯还亮着。
方朝玉又去忙活自己的事去了,他贴在书房门口偷偷看了一会儿,不想打扰对方,又觉得没意思,只好回屋躺着发呆。
等终于快忙完,方朝玉揉揉脖子下楼倒水喝,却听到卫生间里有奇怪的声音在响,过去一看,果然是喜欢作死的那小子在吐,睁着一双迷迷瞪瞪的眼睛,脸色难看的不像话。
他只在外头靠着墙,“你说你是不是活该?”
“是是是你别说了,我好难受。”
秦明渊灰着一张脸,咕嘟咕嘟灌漱口水,完事四肢软得跟泥巴条似的,游游荡荡爬出来,环住方朝玉的腰,纯当自己是个挂件,对方去哪,他就被拖着去哪。
方朝玉被他黏的受不了:“不睡觉?”
“睡不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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