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男人沙哑的声音才响起,“我怎么可能会杀你。”

        “哦,为什么?”顾絮轻笑道,“难道也是像宣王那般,想金屋藏娇?”

        宣王曾是她们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皇族旁系。在老国君还在世的时候,差一点就被选入过继皇室入住东宫。只是在此之前,他闲聊同旁人玩笑了一句想要将长公主金屋藏娇,于是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吊死在了房中。

        陌成君往前走了几步,没有一丝温度的脸显现出来,一如既往的英俊坚毅,还是记忆中熟悉的模样,只不过这一世眼角处留了一条细小的疤痕,远远看上去像是一颗泪痣,将他以往冷峻的容貌突出几分凄美。

        “不会。”空旷的大殿里,男人沉重的声音幽幽回荡。“我对殿下之心,忠诚可见。”

        顾絮怔了怔。

        陌成君的真实身份,她其实早就一清二楚。

        出生北国皇族,却被迫参加暗探组织,进入盛京之前,也还不过是个人微言轻的棋子。五年的时间,他表面上是长公主的奴仆,实际上却利用了一切可利用的人和事,充分使用长公主的人脉,三番五次精密部署,不仅拿捏住了远在北国的父君,还一手策划这次兵变。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忠诚,这就特么离谱。

        “你要带我去哪?”

        “出宫。”

        顾絮停下脚步,挣脱开男人的手,毫无形象的坐在宫殿外的台阶上,在男人回头的瞬间,冷声开口,“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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