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真的不管吗?”一人问。
孟五左手握着,脸色凝重,他右手虎口处的鞭伤已经结了痂,却还在疼。
“叫她去试一试吧,或许……不会被赶出来。”
……
嘭!啪嚓——
这已是陆无昭喝光的第五坛酒。
沈芜偷偷摸摸混进寝殿时,酒坛的碎片在她脚边炸开。
她捂着嘴往旁边一跳,没有发出声音。心里却像是打鼓一样咚咚咚敲个不停。
屋里的酒气浓郁醇厚,空气里却都是醉人的味道。
沈芜的酒量不好,她用手帕掩住口鼻,眉头微蹙,踮着脚小心翼翼绕过地上的一片狼藉,朝榻上的男子走去。
她早就习惯了在陆无昭就寝的时候摸进他的寝室,因此就这么走过去,心里也没什么别扭和羞窘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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