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高个子男生回头淡淡地瞥了那几个眼神乱飘的干事一眼,那些纪检委员收到他的警告,立刻光速地收回了恨不得黏到成绩榜单上的目光,视线重新规规矩矩地回到了正前方。

        因为挡在人家查班行进的道路上了,钟洵自觉地带着祝周洋给他们让过了一条路。

        “草,怎么这些学生会的人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虽然祝周洋身体很诚实地跟着钟洵让开了路,但他嘴上却仍旧不依不饶地吐槽道,“这临时班长怎么定力就这么好呢?就这么自信自己能稳坐年级第一吗?”

        “钟哥,你下次一定要超过他!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

        祝周洋俨然已经成为钟洵最忠实的双端彩虹屁一号粉丝,稳稳地给他立下了一个什么奇怪的fg。

        不过此刻的钟洵却敏锐地从祝周洋此番话里捕捉到了一个之前无意间漏掉的一个盲点。

        倘若他没有认错人的话,前天开学典礼在礼堂的时候,前来检查他们班的纪检委员就是刚刚那位走在最前面的高个子男生。

        钟洵清晰地记得,那个时候祝周洋对他的称谓,和今日前脚暗搓搓跟自己吐槽的称谓如出一辙,都是所谓的“临时班长”。

        虽然昨天因为发/情/期头脑混乱的缘故在厕所里听得不算是很真切,但钟洵隐隐约约听见傅时衍在打那通有关于抑制剂求助电话的时候,在对话的最开始是加上了班长这样的称呼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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