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与桑渴而言。
桑渴被他抱着,身体有些僵,她哭了一会,恍然间想起什么,转过身去,想看一眼身后的裴行端。
可是当她把头转过去时门口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透过玻璃洒进来的一地碎金。
她愣住。
裴行端呢?
桑渴的瞳孔一点一点放大,面露惊慌与不信,她开始用力挣脱掉Dawn的臂弯,要重新往回跑,不顾一切地跑,回去推开那扇玻璃门,喘息着看向外面,四处焦急寻觅那道黑色的身影。
但是没有,哪儿都没有。
外面只有广告牌,绿化带,红绿灯,涌动的车流。
棉花糖一样的云,碧蓝的天穹。
到处到处,没有丝毫他曾经来过的痕迹。
那个人走了,他离开了,跟两年前的不告而别,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简直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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