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轻轻点头,娄修云说的却也有道理。
祁渊听到这也已了然,娄修云是认为这段时间的娄忠云有问题——但很奇怪,她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了,又何必在卖关子打哑谜,直接说事儿不好?
与此同时,娄修云眼珠子忽的转了两圈,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组织语言、整理思路。
过了将近半分钟,她才接着说道:
“对了,差点忘了说了,我还觉得有个不合逻辑也不合情理的大问题——咱们这个寨子很小的,寨子口走到寨子尾巴都用不了多少时间,一整个寨子人多少也沾点亲带些故,大家伙儿基本上彼此还能认个脸。
所以……哪怕喝醉了酒,走回去也就是了,又不是过年的时候城市里头打拼的人回来喝酒,留大哥家干嘛呀?
我这倒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我都碰到好几次了,他们喝了酒哇的一声就直接吐出来,吐的一床一地都是,我哥都叫我嫂子去清理……
所以我就寻思着,嫂子怕是要怨死他们了,哪可能一次次的笑脸相迎让他们继续喝继续住啊?
反正换做是我绝对受不了这种事儿,别说是亲戚朋友,就是一家人都受不了,偶尔一次两次还好说,天天喝天天吐,那我真的要翻脸了。
但嫂子她就什么都没说,每次他们要来吃饭喝酒就张罗着饭菜,完了要吐床上我哥一说她也立刻上去清理打扫,都不带怨言的,我就觉得特别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