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山在哪里？”
“不知道。”
杨玄沉默了，然后看了言非虚半晌之后，突然道“你现在看起来才像一个人。”
言非虚一个趔趄。
杨玄接着道“之前你像是一个动物——狐狸。”
他最后一个狸字出口的时候，人已经在百米之外。
言非虚顿了一下，突然将一句话送入了马上就要消失的杨玄耳中“送你一句话，如果看见了有能发出紫色闪电之人，有多远跑多远。”
“谢了！”杨玄回了一句。
站在原地的言非虚看着杨玄离去的方向，静立了半晌之后，突然长叹一声之后，才转身离去。
杨玄没飞多远，就在一处山泉旁边停了下来。
双手捧起甘甜的泉水一番痛饮，又洗了把脸之后，他顿觉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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