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由于没有足够的专注力,戈培尔的剑只是砍中了诺思的肩头。

        诺思已经摆脱了接连两处的致命的攻击,把它们变成了一道重伤和一道轻伤。

        这一切已经超乎了戈培尔的预料。因为就在这同一瞬间,诺思手中的断剑已经完插进了戈培尔最薄弱的腹部,只有剑柄还留在外面。

        “这……怎么可能……”戈培尔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见识一下吧,这就是凡人的力量,无信者唯一相信的只有自己!”诺思怒吼着,将怒气化作更多的力道,紧握住剑柄,好像是想要把那剑柄也一起刺进去。

        忽然之间,诺思的剑开始逐渐消散,一缕黑色的铁砂缓缓从指尖留下。

        看样子。。作为一块普通的金属,它已经承受不住这两个超乎常人的家伙力道之间的交锋了。

        在双方都在愣神的一瞬间,那缕黑色的铁砂中间像炸弹一样迸发出上千道的猩红色光芒。像一道道带刺的锁链,围绕住了戈培尔。

        “西塞斯和我说过,”诺思松开开了手,看着面前束缚于猩红色血阵之中的戈培尔,“为了安抚索尔对于你们这些僭越者的暴怒,你不断地从米德加尔特掳走无辜者来献祭。这些锁链就是她们灵魂的导管……”

        诺思不断碰触着周围其他的锁链,越来越多的红光飞向了戈培尔,像是来索命的游魂。

        “可是,你真的以为高贵的雷神会像你那卑劣的主子一样。。接受这些肮脏的献祭吗?”诺思抬手,指着戈培尔说道,“你现在面对的不是我这一个你口中的无信者,还有无数被你残杀的怨灵,和雷神压抑了一万年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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