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顾天擎是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只觉得鼻子一热,一股腥气就传了过来,手上也是又黏又热的,她扬高了脖子后退两步:“唔,我流鼻血了。”

        顾天擎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立刻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让她头靠着沙发,然后自己去洗手间拧了块毛巾出来,又到厨房找了些冰块,压在她的鼻梁上面。

        戚锦年望着天花板,他就坐在旁边,手拿着毛巾,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犹如春药一般不断的刺激着她。

        顾天擎也发现了:“怎么回事,你这鼻血越流越多,没有效果?”

        本来她自己拿餐巾纸都要止住了,现在好了,越流越多:“你还有脸说,也不知道是谁害的,你身上的肉是钢筋水泥做的吗,那么硬。”鼻梁都要撞歪了。

        顾天擎闻言,伸手在戚锦年的胳膊上面捏了一把,白嫩的肌肤,软软的,像是棉花糖一般,很有触感,手感也相当细腻滑嫩,然而却遭来他嫌弃的评语:“我的不是肉,难道你这种软趴趴的才叫肉?一般死猪肉都是这样的。”

        大概是仰着脖子,脑袋不灵光,戚锦年愣了三秒反应过来,冲着顾天擎龇牙咧嘴:“你说谁是死猪肉啊!”

        “何必对号入座。&a;a;bsp;&a;a;bsp;”他的手还放在她的鼻梁上,嘴巴却是不饶人。

        戚锦年气极,直接抡起粉拳就朝他的鼻梁上招呼——

        结果还没到他面前,她的手掌就被完的包裹住了。

        他的手很大,可以将她的拳头整个捏住,戚锦年又气又恼:“你放开我!”

        顾天擎穿着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的开着,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肌和锁骨,戚锦年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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