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迁被摔在了沙发上,唐宁身上的杯子在拉扯间掉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睡衣,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沙发很根本容不下宁时迁的长手长角,唐宁飞快的捡起地上的杯子,宁时迁却已经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她的动作微微顿了顿,当即不悦的质问道:“为什么你知道我住在这里?”

        宁时迁笑了笑,笑容里有些傻傻的憨厚,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却吐出欠扁的两个字:“秘密!”

        唐宁忍着气不发怒,低血糖令她的昏眩更甚,宁时迁都在她的面前晃动了起来。

        “你怎么了?”

        “没事。”用力的摇了摇头,将被子一紧,唐宁有气无力的说,“你自己看着办吧。”然后就进屋睡觉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原本眼神混沌的眼似乎在一瞬间清亮了起来。

        朦胧中,她感觉床边有人,顿时就惊醒了过来。

        宁时迁站在床前,手停留在她的额上,表情有些严肃和痴醉。

        唐宁看着他,冷静的找不出一丝火星来。

        宁时迁移开手掌:“你发烧了,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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