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屋子再大,也是在一个屋檐下,她这样做,到底在欺骗谁?

        宁时迁很不情愿的指了指,唐宁点点头,果真挑了个距离他最远的房间安顿下来。

        也好,他安慰自己,不怕以后没机会。

        唐宁当然没看出宁时迁在想什么,她打量着这个采光与设计都极好的房间,微微叹了一口气。

        “干嘛叹气?”宁时迁突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房门口,“你不习惯?”

        她摇头:“没什么不习惯,就是心生感慨而已。”同人不同命。

        “对了,先说好,我住在你这里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唐宁急忙补充。

        “连唐安也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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