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出了酒吧门的。

        再后来,就是小六告诉她,傅靳言已经没事了,让她回去换个衣服。

        宁悦抬起头,神情恍惚:“他真的没事了吗?”

        小六看着这个面容憔悴,眼睛红肿衣衫凌乱双手仍是控制不住在颤抖的女人,有几分同情,但还是实话实说:“确实没事了,不过伤口挺深的,缝了八针呢,你下手也太”

        “对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好了,你先回去换个衣服吧。”

        宁悦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血,也是心有余悸,但她不愿意走,所以摇了摇头:“我在这里等他醒来吧,要不我不放心。”

        小六考虑了一下便点了点头:“也行吧,那我先送医生回去,你在这里盯着。”

        “好,谢谢。”

        小六走后,宁悦去房里看了下傅靳言。他头上包着纱布侧身躺在那里,她帮他掖了掖被角,又对着他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顺便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上。

        然而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回想起酒吧内的种种,她的手指仍是紧紧抓住了衣服的下摆,她和傅靳言真的是太危险了,这样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危险系数就更大了。

        醉酒加上失血,让傅靳言一直处于昏睡状态,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才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