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心中怆然,她不是铁石心肠,当然感觉的出来,这一个月不是相互折磨,可就是因为太美好,所以她不敢相信,就怕这是一个温柔的陷阱,她一脚踩进去,再也爬不上来。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如果这一次不能找回自己,那她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做回自己了。这

        场婚姻,她为谭耀阳和谭景渊而活,可是漫漫余生,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却不想,只是奢望。看

        他那布满怒意的眼神,安澜的肩头一寸寸垮了下去,苍白的面上写满失望。

        谭耀阳看着她的面色,手上的骨瓷茶杯突然碎了——被他生生捏碎的——

        茶水洒了一地,最关键的是他的手,被锋利的碎片划伤,顿时血流如注。

        安澜双手一松,手上的包掉在了地上,原本就苍白的面容此时可是毫无血色,她快步上前,想要摁住他的伤口,却又无从下手,顿时急的团团转:“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疼不疼啊。”瞧

        她一脸紧张的模样,谭耀阳冰封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一些。

        这时候,管家和谭老爷子也从竹园里出来了,管家一看到谭耀阳的手,一怔,立刻喊人:“来人,快去请医生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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