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外套,那外套便掉落在床上。
灰色的床单,灰色的被套,就如同这外面的天,颓丧的没有一点人气。
还有这房间的摆设,单调的酒店还不如。
傅朵朵靠在床头,人没什么力气,从这里望出去,也望不到底下,整个人就像是被困在了空中楼阁。
昨夜的记忆开始一点点涌入。
她淋了雨,终于像只落汤鸡被他捡回了家。
目的达到,还没高兴两分钟,就听到他说,婚房——如今脑子里一想到这两个字,就刺刺的疼。
心口的气儿不顺,那懊恼和气恼感顿时又上来了。
也许是她耳背听错了?
她要不要再给他一个机会。
刚才还浑身软绵绵的,这会儿,倒是恢复了力气,她要找他问个清楚明白!气呼呼的下床,走出房门外,便朝着主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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