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也就最近一星期吧,我打算让寒深给我开点药。”

        戚锦年却兴奋的放下筷子,抓着秦洛的手说:“开什么药,秦洛,你该不会有喜了吧。”

        “不可能。”秦洛直接斩钉截铁的回答戚锦年,“你忘了我怎么生的靳言,我都多大年纪了,哎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不可能,你想想你例假多久了,人家四十多岁都还在生孩子,你这才几岁啊,怎么就不可能呢。”

        秦洛回想上个月的例假,好像还真的过了几天,可即便如此,她仍是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戚锦年说:“是不是你去买个试纸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然而秦洛还是坚定的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戚锦年回答:“现在不验那就过几天在看,但是你千万不能吃药啊。”

        秦洛还是点了点头。

        经过大半个月的努力,苏娅的稿子,终于完稿,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长长松了口气,然后给夏侯平去了电话。

        夏侯平在那边连声说:“太好了。”并且立刻传了合同给苏娅,让她签了,然后把完整的稿子发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