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悦也不再叫他,转身去房间把自己的薄被抱了过来,盖在他身上,然后又找体温计给他凉了体温,三十九°多啊,烧的这么厉害,难怪抖的也厉害。

        她飞快泡了一杯退烧药,又喊着他的名字:“靳言,你快醒醒,靳言,起来把药吃了,你烧的很厉害。”

        可傅靳言皱着眉头挥舞着双手就是不肯睁眼,还差点将她的药碗给打翻了,呼吸里面都是灼热的气息,又沉又烫。

        宁悦急得不行,他肯定下午回来的时候就不舒服了,结果这人不说她也没在意,白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她拿着勺子喂了点到他的嘴边,最后发现几乎部顺着嘴角留下来了。

        她又忙着擦,真是手忙脚乱的,最后,她心一横,仰脖喝了一口药在嘴里,便凑近傅靳言。

        她的唇温热,他的唇滚烫——

        她正想着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将药度到他口中,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嘴角正被人拾掇——

        她完不用动作,口中的药便被他吸尽了,甚至他还开始掠夺她口中的津液,她的脸顿时滚烫,用力将他推开。

        这哪里是喂药,分明就是……

        怎么叫都叫不醒,可是现在……

        等宁悦把药喂完,整个人都处于极度崩溃状态,该死的,那话怎么说来着,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如果不是他真的迷迷糊糊的都在呓语了,宁悦真要一巴掌拍死他了!后来,他不颤抖了,整个人又发起了高热,汗如雨下,衣服都汗湿了好几回,宁悦忙着给他换衣服换床单,一直到后半夜,又给他测了下体温,总算是下来些了,她顿时瘫软在床边,可怜她拖着这么一个

        残废脚跑进跑出,也亏得这地方小,要是一个别墅,她明天估计都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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