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拒绝,但脑子某根神经跳了下,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上了马车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为时已晚。
陶七郎盯着她的手掌,虎口处有两道竹篮的勒痕,还未消退。
一盏茶的功夫马车便在小院门前停下,一路上陶七郎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几乎没有说话。待将她送到家,帮她将东西都拎进屋内,他便借口天不早不宜逗留便离开。
马车消失在巷口转角处,她却感到一阵失落。她不知道这情绪是自己的还是李丹荑的。
次日过早膳时间,唐小诗正在侍弄院子里的几株花草。有敲门声,雨竹去开门,引进来两人。
一位年近四旬的妇人,面相慈和,中等身材;一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与妇人五官有几分相似。两人均是一身粗衣,少年身上背着两个包裹。
妇人自言是陶府七郎吩咐过来,以后要跟着她伺候她。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妇人又强调了一遍。懵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可能是陶七郎昨日瞧见她提东西,觉得她辛苦,所以送两个人过来。
“三娘,你代我谢过陶郎的好意,我这里不需要人帮忙。”欠陶七郎已经很多,哪里还能够再接受其无偿帮助。
三娘道:“娘子或许是因受之有愧所以不愿留下奴婢母子,但在郎君看来则是奴婢没有尽心伺候惹娘子不悦才被赶了回去。”
“我会与陶郎解释,自不让你们背负无妄之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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