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的花瓣被一脚踩碎进土里,碾碎的汁液慢慢汇集流淌到树下。

        来人敲了敲门,恭敬的道:“夫人,易公子有两日未归了。”

        手上转动着的佛珠一顿,祠堂里跪着的人低低叹了口气,“人各有命,这就是天定的命数呀!”

        另一边,池中的温琢玉紧紧的盯着滕云,试图从他的表情看出端倪。他分明记得国师提过自己半边脸被鬼怪所伤已是面目全非,所以平日里才用面具遮着。

        滕云儒雅贵气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邪肆的笑容,他伸出手将面具从水中捞了出来。

        “你说呢,娘子?”

        温琢玉眼瞳一缩,立刻想起那个身着青衣笑语晏晏的男人,截然不同的面容此刻却重叠在了一起。

        “国师呢?”温琢玉蹙着眉警惕的看着他。

        滕云挑了下眉,慢悠悠的擦掉面具上的水,“不就在这儿?”他睨了一眼温琢玉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不会以为这不是国师吧?”

        他戴上面具坐了下来,手伸到温琢玉的脸上碰了一下。

        冰冷的温度让正在热水中的温琢玉打了个寒颤。他看向滕云,虽然温度冰冷却实实在在是人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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