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鸢和弟弟见一面不容易,每次她都亲自下厨做一大桌子菜,一半弟弟爱吃的,一半秦止爱吃的。至于她自己--自从过了孕期反应后,她的胃口就恢复如常,不挑食。

        “你怀着孩子,这些事交给底下的人去做就好,何苦亲自操劳?”

        “御膳房的不知道阿棠的口味。”

        步棠是她一手带大的,弟弟的爱好,她最清楚。

        秦止颇有些吃味,“你对他还真是好。”

        步鸢只觉好笑,“他是我弟弟,陛下,您这醋吃得过头了哦。”

        秦止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

        先帝在那会儿边境太平宫里就没什么宴会,朝臣们已经习惯。如今皇后又怀着身孕,不便操持更是人之常情。

        步棠第三次入宫,最初的拘谨少了些,面上笑意温和。

        最初他还担心姐姐性子软在宫里会受欺负,几次观察下来,皇帝姐夫对姐姐是真的好,体贴温柔,两人比寻常夫妻还要恩爱。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将来皇帝姐夫纳妃,姐姐无娘家倚仗,会受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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