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被她问得愣住了,可转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夏秋秋缓缓道:“犹如左手和右手同等重要一样,无论你还是龙师妹,都是师伯…不愿离别的人。”
只希望我们永远不要走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那一天,会生离死别的那一天。
君泽假装醍醐灌顶般大彻大悟,他道:“弟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夏秋秋松了一口气。
君泽垂下了眼眸,缓缓道:“师伯,还有一事,那日燊井之下…”
夏秋秋瞬间冷了脸,寒声道:“那件事不必再提!”
可君泽却不依不饶,他继续道:“那日,弟子不该对师伯无礼,弟子有错,还请师伯责罚。”君泽竟俯首贴地了。
夏秋秋气得咬牙切齿,厉声道:“我说了,不必再提!”
可君泽却故意和她作对,他乖巧道:“师伯若气不过,就将弟子也吊起来吧,用鞭子打也可以,弟子都可以…”
“住嘴!”夏秋秋快被气炸了,什么吊起来,什么鞭子,脑子进水了吗!有病!有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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