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沈知言从鼻腔里轻哼,然后强调:“但我要一个人睡。”
路梨微怔,他们本来就各有各的房间,不一个人睡,难道两个人睡?她赶紧挥开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带他到他的房间。
沈知言利落地进了房间,然后“啪嗒”一声,房间门被快速反锁。
路梨没多想,戴上围裙开始做晚餐。
她和沈知言饮食都清淡,做起饭来也不太麻烦。她想着沈知言才出院,准备做玉米山药排骨汤。排骨焯水下锅,路梨抄起两个玉米,按在菜板上,刀悬在玉米上时,她猛地想起——
为什么他要锁门?
这屋里就她和他两人,总不可能是防她?
想到某种可能,“咔嚓”,路梨面无表情地将玉米剁断。
片刻后,沈知言洗完澡,摔进沙发里,拿出手机,漫不经心地回消息,余光冒了张毛巾出来。
他注意力还在手机上,只动动脖子,斜睨路梨,“干嘛。”言语不客气。
“你才撞到头,还是不要让脑袋受凉比较好。”刚洗过的头发,发丝末端凝出一滴水珠,划过他直挺的脖颈,然后滴落在锁骨处。路梨看了眼,然后快速撇开,壮着胆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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