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淀月之前被真人的咒力腐蚀了吧,”科尔波打量着两只小水母,她们的样子和淀月一模一样,绕着科尔波的手指直打转。

        “对,我当时昏迷了,醒来后就发现,淀月变成了这个样子。”吉野顺平比划了一下,“身体缩水了好多,不过能力和毒素都在。”

        “唔,那是有丝分裂?还是自体克隆?”科尔摸摸下巴,他记得水母繁殖也是普通的受精繁殖,单体不应该存在分裂行为才是。

        等等,他走进了一个误区,科尔波敲敲脑壳,他差点忘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淀月都不是水母,她只是拥有水母形态的咒灵,自然不能用生物学的那一套来进行判断。

        “要不你先给它取个名字?你这几天不要动用咒力,先观察一下有没有明显的后遗症。”

        科尔波拈了拈细小的触须,因为身体缩水的缘故,这两只小水母看起来比之前要可爱很多,而且似乎更加粘人。

        吉野顺平点点头,切断了咒力供给,两只水母渐渐变淡,消失在科尔波指尖。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不在的这两天就当放假调养,”科尔波打了个哈欠,他缺觉缺的厉害,现在眼皮子直打架,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睡过去,“你们也要好好反思,被打成这个熊样,说出去都不嫌丢人。”

        “对了,别忘了作业,上次关于咒力回路的论文,你们应该都没交吧。”

        吉野顺平瞪大了眼睛,躺在床上的禅院真希也愣了一下,完全理解不了科尔波是如何把慰问伤员的话题转移到交作业上。

        钉崎野蔷薇转过脸去翻了个白眼,这样发憨批老师,她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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