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想干嘛?”满脸惶恐惊慌,龅牙哥局促不安地说道。

        “不想怎样!我只想知道,你刚才说要把我的父母怎么样。”

        说着,梵天笑了下,阳光得宛如一个大男孩。

        可这笑容在龅牙哥看来,却是如此的恐怖,他只觉冰冷袭遍全身,浑身抖索着看向这似恶魔般的青年。

        “怎么?我们龅牙哥贵人多忘事嘛?这么快就不记得刚才说过的话了吗?梵天平静的笑道。

        “我……我我……你你……”龅牙哥的两颗龅牙咯咯的打架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梵天上前蹲下,从边上捡了根钢管,笑道:“要我替你说吗?刚才你可是喊着要把我父母手打断,是吗?”

        “小天,不要这样,我没事的,你千万别意气用事啊!”

        这时,缓过神来的梵国防赶紧劝道。

        梵天看着满面是血的父亲,一种无奈的苦涩浮上心头,轻声的说道:“爸,从小您便教导我,做人要待人以宽!要学会忍让谦让!凡事不管对错,也要让人三分!

        可我们的待人以宽,换来的是冷眼旁观!我们的忍让谦让,换来的是欺到头上!我们的让人三分,换来的是将我们剩下七分再给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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